“问起来就说她被带回给艾佛利公爵了。”
这也算有了交代,车夫松了口气。
塞拉菲尔回到露兹跟前,生怕她听不懂,很慢地吐词,“露兹艾佛利。”
感谢这个负15倍语速,露兹辨别出是自己名字的发音,这么多天终于有个能听懂的词,脸上不自觉地扬起微笑,朝男人激动地点点头。
塞拉菲尔见此心里也有了底,能听懂名字就至少不是完全傻。
“我带你去见艾佛利公爵,”他保持很慢的语速,指指她比划了下上马,同时伸过手来。
露兹面露迟疑,没动。她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不太好意思。
伸过来的手戴着白手套,一尘不染,想也知道自己满是污垢的爪子放上去会是什么结果。
塞拉菲尔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见女孩抬起手犹豫不决,便主动伸过去握住。
露兹看着留下爪印的白手套,呼吸不自觉顿了顿。她不认为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会对一个又丑又脏,还发育不良的女孩会有什么其他企图。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露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让她觉得这个恶魔遍地,踩低捧高的世界也不是那么糟糕。
塞拉菲尔带着露兹上马,她像雕像一样,始终僵硬地挺直背,手一动不动地放在马鞍上。直到城市的光幕进入眼帘,露兹才算从紧张中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