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反正也不会说,她决定索性装哑巴,打定男人问什么都摇头。
塞拉菲尔见女孩不回话,以为没听清,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但对方仍然无辜又茫然地摇摇头。
他微微蹙眉,思忖她是智力障碍,还是惊吓过度。不过鉴于从前问过话的人也不是没有过这种反应,而且女孩好歹不会抖得晃眼,因此塞拉菲尔没有多想。
他的注意更多放到了女孩脖子上的挂坠,它在刚才的车祸中从领口掉了出来。
“你是艾佛利公爵的什么人?”塞拉菲尔微微诧异,挂坠上刻着的三头鹰赫然是艾佛利家族的徽章。
露兹不知道吊坠有什么问题,但听男人严肃的口吻,心知这事不小,摇头还是点头都有潜在危险。
余光瞥见躲在远处的车夫,露兹心一横,抬手指指老头,示意男人去问知情人。
塞拉菲尔转身,目光落到车夫身上,冲随从点点头。车夫还没从天降横祸中反应过来,就被随从拖了过来。
“这女孩的事你知道多少,”塞拉菲尔看着他说,“你的回答最好能让我满意。”
“大人,我只知道她是被一位高贵的公爵夫人送到村子里,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啊!”车夫趴在地上讨饶。
这么说她确实是艾佛利家的人了。
塞拉菲尔看了眼女孩,不合尺寸的衣服,袖子已经能拉到小臂上边,裙子下面都遮不住小腿,薄布鞋前面还破了个大洞,嵌满泥土的脚趾可怜地缩着,由此可见女孩在村里过的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