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珠玩笑道:“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不放心啊。”
费立广瞪起眼睛:“哎,你当老板的怎么能这么说,多伤人心啊。”
贺明珠做思索状:“唔……不是我说啊,费师傅,你的心灵有那么脆弱吗?能比二十年汾还脆弱吗?”
费立广心虚,不久前他偷喝店里的酒,失手打破了贺明珠珍藏的汾酒,被贺明珠揶揄了许久。
“哼,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好好学习啊,不考个清华北大可不行,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呢!”
百忙中,贺明珠还抽空回了一趟许家村。
许大舅正式和表哥分家了,请了村里的老人作见证,承包田和宅基地都分出去,从此一家变两家。
表哥当然是不肯的。
他先是不信,然后哀求,最后气急败坏地怒骂,但许大舅心意已决,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更改。
大舅妈想说点什么,毕竟这是唯一的儿子,将来养老还要靠这个儿子。而且表哥惫懒惯了,让他分家单过,他能把日子过好吗?
大舅妈把疑惑说出了口,许大舅说:“没了他,咱们家就过不了日子不成?俺看倒不一定,家里没了懒汉,全家的日子都更好过。有他在,俺七老八十还得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