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珠大手一挥,菜单上多了数道各地特色的主食。
有云南的饵块,用大米做成,软糯弹牙,或炒或烧或卤,不管是蘸甜面酱还是辣酱,搭配爽口的小菜,哪怕是裹上油条,怎么做都好吃;
有新疆的馕,比脸都大,厚实松软,吃起来有种沉甸甸的扎实感,能够给人以切实的“吃饱了”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有山陕的臊子面,新鲜小麦磨成的面粉,雪白面团摔在案板上,一双大手发力揉搓,或宽或窄的面条抛进滚烫汤锅,热腾腾地捞出后浇上一勺油润喷香的臊子,香的人吃得不抬头。
深加工的精细米面吃多了,粗粮也不能少。
陇西的搅团,晋北的莜面,东北的荞麦冷面……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矿务局的人们大开眼界,足不出户就能享受到全国各地的特色美食。
一时间,煤矿人家和乌金年代的门槛都要被纷沓而来的食客们踩破了。
人们埋头苦吃,享受着迟来的饱足感。
这个秋天,注定是一个贴膘的季节。
九月过后,贺明珠就是一名高三生了。
八十年代大学没有开始扩招,学校数量也相当有限,不少后世的大学此时还是专科学校,高考的难度极高,真正意义上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饶是贺明珠有后世的记忆,此时也必须要将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上——除非她想考一家职专,然后指望学校有出息,将来从专科升为本科,连带着学历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