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道歉行了吧。”
贺明珠摆手:“别介,您这一看就不乐意,别勉强自己。我今天来也不过是要一个态度,你要是这样的话,也没必要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想干什么也就干什么。”
她说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贾忠实一眼,转身就走。
在开门前,她停下脚步,似乎自言自语道:“为了给我添堵,把自己的晚年都搭进去了,值得吗?”
话说完,贺明珠拽开门把手,一丝光线从外面照了进来。
“我承认,我承认,是我把你表姐的事告诉了贾志文!你别走,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贾志文冲着贺明珠的背影大喊,心里满是懊悔。
他早就知道这个姓贺的小丫头不是个好惹的,睚眦必报,心眼比针眼都小,怎么还敢招惹她啊!
自己真是昏了头了,当时就不该多那一句嘴!
那一丝光线缓缓消失,大门合拢,贺明珠的声音轻快地响起。
“早说不就得了,卖什么关子啊。行了,说说你对贾志文了解多少吧。”
当贺明珠离开看守所时,出租车还在门口等她。
这年头的出租车相当于后世的专享豪车,崭新的桑塔纳,司机的白手套,钩编坐垫,以及椅背上搭着的雪白布巾。
当然,打车的价格也是相当不菲。
八十年代的出租车司机月收入高达七八千元,和三四十年后网约车司机的收入差不多,考虑到通货膨胀的因素,当年的出租车司机妥妥的高薪收入群体。
贺明珠从看守所出来时,司机启动汽车,开到了她前面。
“姑娘,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贺明珠包了一天的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