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轰地一声吵了起来,许金财大笑:“哈哈哈哈!俺说的就是吧!他许国忠就不是个好人,你们都叫他给骗了!”
有人不可置信地问许大舅:“四叔,你咋能干这种事?你不叫俺们生老二,怎么你自家就能生?!”
还有人说:“俺还信了你的话,不叫俺媳妇怀娃娃,你咋能这样!”
也有人说:“国忠是国忠,他儿子是他儿子,不能把儿子干的事推老子头上。”
有人听了反驳:“要不是他当村支书包庇,他儿子有那么大胆?别的村要是敢多生,那可是要扒房牵牛的!”
村民吵得不可开交,许金财高兴得直笑,看许国忠还怎么拆他的砖窑!
正在这时,许大舅的声音突然响起。
“都别说了!听俺说!”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看向许大舅。
许大舅说:“俺没教好孩子,这是俺的错,但俺从来没想包庇家里人,俺儿子犯了错,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俺多一句都不会说。”
许金财急忙道:“谁信你咧!你在这儿说得再好听,回去还不是跟你儿子住一家?你就那一个儿子,还能真不管他?”
许大舅并不看许金财,而是继续说道:“俺不是能人,也没啥大本事,大伙儿相信俺,才叫俺当了这个村支书。可俺辜负了大伙儿,俺没脸再干下去了……”
说到这儿,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听出了许大舅的意思,就连许金财都狐疑地看了过来。
许大舅说:“这个村支书,俺不能再当了。但这个砖窑,是一定要拆!俺当村支书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要拆了这个砖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