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军笑着摇摇头:“你啊你……他们哪舍得辞职,除了这里,到哪还能找到像这样工资高、福利好的工作?”
贺明珠说:“不走就必须改,我是女人,我可不希望手下有不尊重女人的员工。”
男员工们没了话说,而女员工的身板挺得越来越直,头昂得越来越高。
女员工们的口头禅变成了“谁说女子不如男”,男人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下面多点零件吗?
论起工作能力,女人可不是天然就比男人差。
要不然怎么会是贺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好,却没听说矿务局有哪个出名的男老板呢?
众人之中,罐头厂的女工们的感慨尤为深刻。
她们之前工作在饼干厂,工资不高,只有集体编制,在家里说话都没底气。
而现在情况完全掉了个,女人才是家里顶梁柱。
之前每天要给丈夫端洗脚水的女工,现在回家后都是等着丈夫给她端洗脚水,所谓女人应该干的家务现在也是男人在干了。
没有先天的性别优劣,只有后天的人为定义。
当听到贺明珠说“娘们能顶半边天”时,罐头厂的女工们笑得最大声,也最开怀。
“都乐什么呢?让一让,上菜啦!”
徐和平带头端着菜出来,这是他的老本行,单手能端五盘菜。
纪平波跟在他后面,将一盘盘的菜送到各桌上。
当饭菜的香气传出来,众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到面前的大餐上了。
一整只的羊被拆分成了零部件,每一部分都单独做成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