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民怎么想怎么觉着不对劲。
他不觉得小贺老板会是因为五行犯冲就随便给饭店改名的人。
要知道,当初有人问为什么要给饭店取“乌金年代”这个名字时,贺老板说乌金是煤的别称,如今煤炭在能源领域有一席之地,将来可就说不准了。
而对于完全依靠煤炭产业的矿务局来说,现在可能是最好的时代,也可能是最坏的年代。
但无论如何,这个年代总应该被记住。
所以,就有了“乌金年代”的店名。
对于贺老板来说,她会因为不知从哪儿来的大仙的一句话,就把“乌金”改成“乌全”吗?
刘爱民不这么认为。
“走,我们去左边那家店瞧瞧。”
说着话,刘爱民就率先往左边的饭店走去,另外两人也跟了上去。
左边的饭店门口没有列队喊口号的服务员,只在进门处有一个引导员,在问清用餐人数后,将他们引到店内落座。
引导员的态度十分温和礼貌,全程让人没有一丝不适的感觉,润物细无声般,妥帖地将客人带进了店内。
刘爱民他们直到坐在位置上,面前摆着一份菜单,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入店内,要知道刚才在右边“乌全年代”时,三人都产生了强烈的抗拒心理,连店门都没进。
“啊,咱们就在这儿吃饭?”
赵计划有点懵,顺手翻开手边的菜单,“这个铁锅蛋是什么?好奇怪的名字,我得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