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平傻笑着说:“没,没什么,就瞎忙,瞎忙……”
贺明珠说:“瞎忙都忙到酒桌上,这要是正经忙起来,还不得忙到舞厅啊?”
这年头舞厅属于见不得光的地下娱乐场所,跳舞的人属于集体搞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公安发现了是要抓到局里的。
特别是八三年“严打”才过去不久,谁没听说过周围某个人因为在舞厅和人“跳光屁股舞”,被以流氓罪的名
义送到监狱的传闻。
尽管在后世看来,因为和异性跳舞就被判刑实在有些荒谬,但在这个社会风气保守而有着强烈性压抑的年代,却是被人们所普遍接受的社会认知。
贺明珠虽然对此不以为然,这么说也是在敲打徐和平,让他自己心里有点儿数,别因为销售的事儿闹出什么笑话,毕竟这个职位确实离金钱太近。
徐和平连忙告饶:“我哪敢带经销商去舞厅那种地方。再说了,别说是跳舞蹦迪,我现在忙得连录像厅和台球厅都没空去啊。”
贺明珠挑眉道:“哦?这倒是稀奇,我记得我二哥就是被你带着去台球厅的,还听说你有‘一杆清台小王子’的名号呢。”
徐和平简直要擦汗了,老板怎么连这都知道,也太明察秋毫了些吧。
“是真没空,我忙着和经销商打好关系还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打台球,就算去打,也是陪人家一起去,我自己是没时间的。”
听到这话,贺明珠还真有些好奇了。
“我记得咱们厂的罐头一向是不愁卖的,都是经销商求着进货,什么时候变成我们求着经销商来买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