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辆自行车加速折旧,车胎都补了好几次,骑起来除了车铃不响,整辆车都叮里当啷地乱响。
但徐和平本人乐此不疲,每每听到罐头厂的女工尊敬地喊“徐厂长”,他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贺明军啧啧称奇,对贺明珠说:“你瞧瞧,和平现在是被你指挥得团团乱转啊。这家伙,以前在饭店里成天找机会偷懒,没看出他居然有这么爱岗敬业啊。”
贺明珠说:“因为在饭店上班只能满足物质需求,和平鸽吃饱了饭,自然就对精神需求有追求了。”
贺明军侧目:“你的意思是我给和平吃太饱了,所以他才会扔下饭店这一摊子事儿,跑去罐头厂干什么经销,我当初就应该饿他几顿对吗?”
贺明珠默默转开视线:“我啥也没说……”
贺明军嗤了一声,扯了扯自家妹妹乌黑的辫子,吐槽道:“还你啥也没说,你都从我手底下抢人了,还想干点什么?”
自从徐和平被贺明珠半强迫地逼来贺家饭店上班,就一直和贺明军搭班干活。
两人一个前厅跑腿,一个后厨掌勺,从煤矿人家到乌金年代,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现在徐和平被调到了罐头厂,贺明军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虽然纪平波也不错,但和同样被通缉犯打伤又一起养伤的开荒兄弟徐和平比起来,还是差那么点同甘共苦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