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冬梅不希望之后再发生类似的事,再加上有贺明珠在场,她难得将话说得很重,甚至有些难听,在场的前饼干厂工人们都有些别扭。
“暴发户有什么了不起……”
一道低低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贺明珠凝神看去,没找出说话的人,她扬声道:
“有什么意见可以当面说,没必要偷偷摸摸地抱怨。”
“我说你不就是个暴发户吗?!”
偷懒女工涨红了一张脸,不知是气还是羞,愤怒地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咆哮。
“你抢了我们饼干厂的厂房,还逼我们给你干活,你和旧社会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关系好的女工没拦住她,急得不行,低声地劝:“别说了,别说了……”
偷懒女工气到失去理智,甩开对方的手,张牙舞爪地冲贺明珠大喊。
“你凭什么!凭什么!不就是有钱吗,凭什么抢我们厂的房子,凭什么要按你的要求来!我们饼干厂原来好好的,都怪你们这些个体户,抢走了生意,害得我们厂子倒闭,让我们这么多人都没工作!你还要抢我们厂房,我们饼干厂好好的牌匾都被改成了什么煤矿人家,是你们先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