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厂负责人试图劝说贺明珠:“反正罐头厂也要招人,我们厂的工人都是熟手,而且政治清白,不比你在社会上招的乱七八糟的人好吗?”
贺明珠却说:“那也不一定,政治清白又不等于工作敬业。说起来国企里的人都经过政审,就没一个政治不清白的,可懒汉也不少,多的是上班打牌的。”
饼干厂负责人语塞,厚着脸皮说:“你就当是为了社会效益吧,毕竟我们厂的职工年纪也不小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总不能让人家没工作吧。”
贺明珠一挑眉:“您之前可是说了,我这是个体户开厂,当然要以挣钱为主,不可能替小集体兜底。
再说了,谁说不来罐头厂上班就没工作了?那不还有你们饼干厂么,厂房虽然租出去了,可还有租金呢,正好用来付工资啊。”
饼干厂负责人恨不能缝住自己的嘴。
叫你眼尖,叫你嘴快,说什么个体户开厂子,这下好了,人家这下有理由不替小集体背包袱。
见负责人迟迟不开口,贺明珠催促道:“您要是没想好的话就先慢慢想,我们去其他厂子看看……”
饼干厂负责人忙道:“没没没,想好了想好了!就按你说得来,但……”
贺明珠问:“但什么?”
饼干厂负责人说:“你得给我透个底,你至少能接收多少工人?到时候你要是说我们厂的工人都不合格,一个都不接收怎么办?”
贺明珠说:“这我可给不了您准话,毕竟你们厂的工人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能收多少人现在确定不了。”
饼干厂负责人闻言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