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才是那个处处受限的穿鞋人啊!
“等等!我道歉,我道歉!你先别走,有话好好说!”
办公室外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贺家这个小姑娘居然能真的逼得巩副矿长当场道歉,一时间众人的下巴都惊掉了。
贺明珠停下脚步,问道:“你要说什么?”
巩副矿长艰难地堆出一脸笑,把贺明珠拉进办公室:“来来来,我们在办公室里说……”
无视众人期盼的目光,他关上办公室的门。
贺明珠双手环胸,并没有按巩副矿长的意思坐到沙发上,而是站着,又问了一遍:“你要说什么?”
巩副矿长坐回办公椅上,双肘撑在办公桌上,手掌用力地搓了两把脸,这才打起精神。
“我看错人了,算你厉害,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不闹事了?”
巩副矿长终于意识到,他的一时意气之争给自己的前途带来了多大的隐患。
如果贺家只是普通矿工家庭,如果贺父不是因公牺牲,如果贺明珠没有开饭店上报纸……
那么多的如果,偏偏都是现实发生的。
唉,他之前脑子糊涂了,把贺家当成以前运输公司的小员工整治,非逼得对方低头不可。但他现在反应过来,这是在一矿,而贺家也不是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