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了,不是为了这十块钱,就是要争一口气。”
办公室内,巩副矿长被问的哑口无言,贺明珠步步紧逼。
“巩副矿长,您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矿领导,为什么要点名道姓地针对一个普通矿工家庭呢?为什么要故意整治我家呢?”
巩副矿长急忙打断她:“你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整治你家了?!”
贺明珠说:“我大哥接了我爸的班,现在也是一名采矿工人,因为工作认真负责,还评上了先进。但就在这周,他突然被连续安排上了一周的夜班……”
贺明珠还没说完,门外的人群就震惊了。
“谁排的班,这不是瞎胡闹嘛,又不赶生产,怎么敢给人排一周的夜班?”
“这夜班上一次就够熬人的,连续上一周,铁打的人也熬不下来啊。”
“可不是么,我年轻那会儿上夜班,每次交完班,心脏突突地跳,别提多难受。”
听到外面同事议论纷纷,巩副矿长急忙道:“那是正常排班,你有意见应该去找你大哥的领导,而不是来找我!”
贺明珠被气笑了:“天天值夜班是正常排班?要不你和我大哥换一换,你去井下值夜班,让我哥坐办公室喝茶看报。你也是个煤矿领导,难道你不知道在井下以疲劳状态进行高强度工作的危险吗?”
她不给巩副矿长开口的机会,提高音量说:“父亲已经牺牲了,难道还要再害死儿子吗?!”
“这是意外!纯粹的意外!你不要污蔑!”
巩副矿长急得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