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冯建平不觉有异,兀自嚎啕大哭:“是刘小军说要把你们食堂闹到倒闭,他找人假装中毒,让人去闹事,要把你们食堂的名声搞臭了,这样工人就都来我们食堂吃饭了……他还让我去扔死耗子,可我最后也没往你们汤桶里扔啊!”
中毒。闹事。死耗子。汤桶。
冯解放还没老到脑子糊涂的时候,听了冯建平的话,立刻就将一连串的事都连起来了。
原来,上次冯建平自告奋勇要来新食堂帮忙,是想找机会往菜里扔死耗子,以造成新食堂的菜有问题的假象。
而基于新食堂严格的管理制度,冯建平没能进入后厨,被杨冬梅挡在了门外;
冯建平又想往汤桶里扔死耗子的企图,阴差阳错间,被误以为他要白吃白喝的二愣子给阻止了。
但凡这其中有哪个环节有疏漏,那么就不是有人假装中毒来闹事,而是借着这只在菜里发现的死耗子大做文章了。
想明白这个关窍,一瞬间,冯解放像是苍老了十岁。
这就是他悉心养育三十年的儿子……
即使是之前冯建平嚷嚷着要分家,冯解放也没有此时这般的绝望。
而冯建平未察觉,犹自冲着冯解放哭嚎:“爸,你得救我,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我救不了你。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冯解放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气力,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冯建平的哭嚎戛然而止,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冯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