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建平手一滑,厚重的菜刀当啷一声砸在了地上。
旧食堂出事儿了!
在缺少即时通讯手段的年代,这个消息像是插了翅膀,转瞬间传遍了整个一矿。
在继刘小军被公安逮捕后,冯建平也被公安从单位带走了。
警车停在办公楼门口,楼上不少人隔着玻璃看到冯建平瘫软着两条腿,被公安干警架着胳膊,按着头塞进了车厢里。
几个一矿的领导在楼下和公安交涉,远远地听不清声音,只能看到他们脸上焦躁和烦闷的表情。
楼上的人看得不过瘾,纷纷打开窗户,探出身往下看,还时不时和左右的人探讨。
“什么情况?哪个科室的人被抓了?”
“这人是食堂的,我前两天打菜的时候见过他,可不地道了,打一勺菜还要舀回去半勺!”
“又怎么了?没听说矿上最近出事儿啊?”
“还没出事儿?忘了昨天新食堂那事儿了?”
“啊?你意思这是旧食堂找人干的?不至于吧?”
“怎么就不至于了?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新食堂抢了旧食堂多少生意,旧食堂可不就得报复回去嘛。”
“那旧食堂的人可真不要脸,分明是他们做饭难吃又不干净,和人家新食堂有什么关系?合着我想吃口顺心的,还得看他们脸色不成?”
“马克思不是都说过嘛,只要利润够高,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上断头台都不怕。”
“老马的原话不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