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不是我找到的……我也想赚这五百块……”
“中毒的人还活着?不是都说人死了吗?”
“快走,那人现在就在新食堂呢,咱们也去看看!”
正值下班时间,源源不断的人涌向新食堂,大伙儿不急着下班回家,都来看热闹了。
“五百块”戴着帽子,愤愤不平地坐在角落,不管别人问什么,他只重复一句。
“你们食堂欺负人!凭什么不让我走!放开我,我要回家!”
这家伙原本是想跑的,但大集体职工里的小年轻们都憋着一把火,三四个人同时看着他,才迈出一步,就被人七手八脚地拽了回来。
田润花脸上带着笑,话语中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同志,谁欺负你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不是说你在我们食堂吃中毒了吗?我们怕你真出事儿了,好心好意想带着你去看病,这怎么能说是欺负呢?”
田润花也是练出来了,再不复刚来饭店时怯生生的模样,说话做事很有模样。
“五百块”眼睛一转就说:“我是在你们食堂吃的中毒了,但我想着你们做买卖不容易,有什么委屈我自己咽了就得了……怎么我这一片好心,还落上毛病了?”
“不嫌单位”兄“嘁”了一声。
“还不容易、咽委屈……合着之前来闹事的不是你啊?”
“五百块”狡猾道:“那确实不是我,我兄弟看不下去,非要给我讨个公道,硬拿担架把我抬过来的,我本来是不想闹大的……可要是你们继续不让我走,咱们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不嫌单位”兄气道:“你这是耍赖!”
“五百块”撇着嘴角,眼睛都不夹一下这个鲁莽的小年轻。
围观群众听得津津有味,这可比电视机重播了好几遍的《武松》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