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珠笑了笑:“别人暂且不说,老娘还是要管一管的。再说了,大嫂不是个心狠的人,大过年的,让她也松快点。”
听了贺明珠的话,贺明军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想,他将来才不要找这种麻烦的岳家。
电视机里传出喜庆的歌曲,贺小弟的脖子越伸越长,恨不能一头扎进去。
贺明军抬起长腿,用腿侧把他往外推了推。
“还看?脑袋都要伸进电视了。”
说着话,贺明军一屁股坐到炕沿,从盘子里摸了片心里美,咔哧咔哧两口吃完,接着又拿了一片。
萝卜外青里紫,咬着嘎嘣脆,吃起来水润清甜,败火又通气。
北方的冬天干燥寒冷,屋里烧着炭,炭灰洋洋洒洒,一天下来,鼻腔里都是黑的。
此时吃上一片冰冰凉的心里美,就像往火上盖了一块冰,立时将通身的内躁都消解了。
贺明军虽然年纪轻轻就走南闯北,也是独当一面的人,可到底年纪轻,头一次在电视上看春晚,看着看着就投入进去,笑得前仰后合。
“宇宙牌香烟!哈哈哈,还有这个牌子的烟啊!”
电视机正演到马季的《宇宙牌香烟》,相声大师出手没有凡品,即使是看过这个相声的贺明珠也被逗得直乐。
“二哥,二哥,你以后别买飞马烟了,要买宇宙牌的!有一百零
八将的那种!”
贺小弟年纪小,分不清真假,只当电视上说的都是真的,直嚷嚷着要贺明军去买宇宙牌香烟、攒一百零八将的画片。
贺明军逗弟弟:“行,我给你钱,你去找小卖部老板说买宇宙牌香烟。”
贺小弟还真兴冲冲地答应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