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强调了“副”字。
“我们食堂的开办经过了正规流程,办理了合法手续,全程都在阳光下,没有一丝见不得人的地方。您在没有根据的情况下随意指责,实在很不恰当。”
巩副矿长冷笑一声:“你还想狡辩?!”
“是不是狡辩,您问问老矿长就知道了。”
贺明珠说:“而且据我所知,和新食堂情况相似的大集体企业,在矿务局内还有许多家。”
当提到老矿长,巩副矿长冷静了些,语气也不再具有强烈攻击性。
“你是说,矿务局还有个体户掺和大集体的?”
“那不是掺和,是承包。”
贺明珠严谨地更正了巩副矿长的说法。
“您可能不太清楚,由于大集体亏损严重,给国企持续造成巨大经济压力,不少厂矿就将集体企业转给私人,把这个沉重的包袱甩了出去。”
巩副矿长狐疑地看着贺明珠。
他当然听说过矿务局内有单位把自办的大集体企业转给私人经营,这不算什么稀罕事,就连一矿,也有领导在班子会议上隐晦提出将几家严重亏损的大集体扔出去。
毕竟这些大集体企业当初开办时是基于政治目的和社会效益,政治挂帅而不是经济挂帅。
在没有廉价易得的乐的年代,社会上过多的待业青年不仅影响其家庭内部的和谐,而且会造成社会的不安稳。
因此,为了解决待业青年的就业问题,国家广开就业渠道,其中就包括允许子女顶班。
但在独生子女政策还没有推行的年代,普通家庭的孩子数量经常是两个以上,上限不论。而可以顶班的父母工作最多才两个,其余孩子依然没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