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军也不客气,三两下穿好御寒装备,跨上摩托车,拧动油门,发动机轰然作响。
眨眼工夫,带侧斗的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飞射出去,消失在马路尽头。
饭店门口还残留着摩托车的尾气,张向党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把车开走了,那我怎么办?”
徐和平耸耸肩:“凉拌。”
他伸手搭住张向党的肩膀,勾肩搭背地往店里走,边走边问:
“和哥仔细说说,你爸当时是怎么交代你的?”
与此同时,一矿的新食堂内,来了位气势汹汹的副矿长。
“把你们食堂管事儿的给我叫出来。”
田润花正在前厅收拾桌子,见来者不善,她迎上前,客气道:
“您是哪位领导?找我们负责人有什么事吗?”
不愿和服务员多说,巩副矿长冷淡道:“我是一矿的副矿长,来你们食堂检查工作。”
田润花微微瞪大眼。
副矿长?检查工作?
听着不像是什么好事啊……
田润花说:“不好意思,我们负责人不在,要不我先带您参观一下食堂吧?”
“你?你是负责人吗?”
巩副矿长轻蔑地嗤了一声,伸手不耐烦地拨开了田润花,径直走到了后厨。
杨冬梅正在准备晚上的菜,见有生人进了厨房,她下意识地拒绝对方入内。
“等等,你没消毒,你不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