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啊!
那可都是他的钱啊!
怎么不明不白就没有了呢?!
巩副矿长心情焦躁,语气恶劣地问道:
“你从头和我说,店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新任店长擦着汗,暗恨自己当初为啥要托关系调到一矿饭店,放着阳关大道不走,偏偏来挤独木桥,而且现在还快被挤下水了……
但事已成舟,他只能硬着头皮推卸责任。
“这次真和店里没关系,是贺家,贺家在矿上开了一家食堂,把客人都抢走了。”
贺家开了食堂?
巩副矿长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声追问道:“什么食堂?我怎么不知道?”
店长惊讶道:“您不知道?就是开在采煤区那座二层小楼的新食堂啊。”
巩副矿长还真不知道。
他来一矿不久,本身也没有煤矿工作经验,他主管的分块是煤炭对外联络、运输和资金结算,因此,他无法及时了解一矿内部发生的事情。
再加上巩副矿长很少亲临采矿一线,也不关心采煤区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开办新食堂的事都已经在一矿人尽皆知了,他才刚从店长这里听到消息。
但巩副矿长的敏感性很强,当意识到“一矿的新食堂是贺家开的”时,他立刻就发觉问题所在。
“个体户怎么能在公家单位里开食堂?”
店长郁闷地说:“不知道啊,突然有一天就开食堂了。我偷偷去看过,打饭的就是原来煤矿人家的服务员,听说厨师也是原来的。”
巩副矿长的脸色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