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少人饭店想将费立广招至麾下,但都碰了一鼻子灰。
费立广性子恶劣,看人不顺眼时,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人家,自顾自地把窝棚的门一关,任由外面的人说得口干舌燥,他在里面呼呼大睡。
也有人找到费家的故交,想让人帮忙说合。
没想到见了人,费立广不发一言回屋,接着便是一盆洗脚水泼过来。
“当年我家落难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快饿死了,讨饭讨到你家门前,你连一个窝窝头都不给我,这会儿说什么故交,我家和你家有个屁的交情!”
这家伙软硬不吃,时间长了,人们渐渐熄了请他出山的念头,只当费立广是要烂死在窝棚里。
这次贺明珠上门来请,费立广掀掀眼皮,难得看到一个长得顺眼的小姑娘,有了三分耐心,劝她早点放弃。
当然,他的话没那么好听。
“你谁家的小孩?让你家大人来,妈的,最烦这种让孩子出面的,怎么着,老子看起来像是不会骂小孩的?你赶紧走,别等我发火!”
贺明珠却不走,反而问道:
“您是不想再进厨房吗?还是说,您不敢进厨房呢?”
费立广一怔,下一秒,他将碗里的烂面条汤泼到贺明珠脚边。
“滚滚滚,瞎说什么!你懂个屁!小心老子收拾你!”
贺明珠并不生气,反而上前一步。
“过去已经结束了,但你还活着。你死也不是不行,但你死之前是想用自家厨艺陪葬吗?费家历代苦心钻研的厨艺,你真的决定要断送在你手上吗?”
费立广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贺明珠见好就收,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