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村长一惊,手电筒差点没拿稳。
“这、这是……”
贺明珠将枪往郝村长的方向递了递:“是刚刚抢劫饭店的家伙,这是他的枪。”
郝村长乍着两只手,不敢去接,枪口的刺刀上还在滴着血。
“你咋抓住他的?!!!”
贺明珠望天:“就这样,然后那样,最后就抓住了。”
总不能说她先泼了抢劫犯一锅滚油,趁其不备,尾随其后,然后在他脑袋泡水降温时,拿石头砸了好几下,但没想到这家伙脑壳太硬了,居然没砸晕。不得已,又补了一刀,这才成功搞定。
郝村长急得语无伦次:“你、你这小闺女,你咋就敢一个人追上来,多危险!要是让坏人发现了,你不就完了吗!”
他从饭店那边过来,店里的三个人伤的伤,昏迷的昏迷。据在场的矿工们说,坏人带了枪,差点就打中人。
他急忙安排拖拉机送店里的几个伤员去医院,自己的女儿郝翠兰也在其中。
郝翠兰还醒着,只是背部剧痛,站不起来。
她拉着郝村长的手,虚弱地说:“爹,那人是来抢钱的,他有枪!”
郝村长着急上火,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一个抢劫犯躲在村子附近有多危险,更何况抢劫犯还带了枪。
这会儿看到被贺明珠重伤的抢劫犯,他一面松了口气,一面却更加生气。
“你咋就敢自己追上来呢?!村里这么多的老少爷们,就非得让你一个小闺女冒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