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手机电量逼近自动关机红线时,终于插上了大功率快充,一瞬间迎来电量暴增。
饕餮们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实在是平时缺油水缺狠了。
一帮人没出息地围在锅边,眼巴巴望着贺明珠,等着现炸现吃。
刚出锅的炸羊尾吃着还烫嘴呢,就被四面八方伸来的筷子疯狂抢夺,险些四分五裂。
只有一个参加过矿务局组织的民兵训练的饕餮不确定地嘀咕了一句:
“怎么听着像是枪声呢?”
贺明珠正在炸肉的手一顿,忽然意识到,好像有一会儿没听到店里的声音了。
徐和平是个馋嘴的,手上的活儿再多,也要抽空来后院偷上一口刚出锅的炸肉。
二哥要是忙完了厨房的单子,也会来后院一趟,不为别的,专为贺明珠给他开小灶时,看一看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嘴脸。
可是,他们怎么还没过来呢……
这时,木门上突然传来闷闷的撞击声,下一秒,门锁被撞开,一道身影摔倒了地上。
众人皆是一惊,下一秒,门口出现一个满头是血的男人,他举着杆上了刺刀的长枪,凶神恶煞地对着地上的人就要刺下去。
“啊!快跑,快跑!”
凄厉的女声撕破凝滞的气氛,郝翠兰从后面扑到男人背上,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男人用力一甩,见甩不开她,眼中凶光毕露,猛然将后背朝旁边的墙上撞去!
郝翠兰挡在他和墙之间,连撞了几次,剧痛之下,她手脚脱力,滑落在地。
没了阻碍,男人举枪就要下刺!
三棱刺刀上闪过一点冰冷的反光,刀身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滑落,眼见刀锋已经迫近了倒在地上的人的胸膛。
说时迟那时快,贺明珠暴喝一声:“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