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扫了一眼,下一秒,他一把将钱扫落在地,刺刀捅进徐和平的肩膀。
“你敢拿这点钱糊弄我?!”
徐和平疼得脸都白了,刺刀是三棱的,拔出去时一
股股的血流出来,浸透了半边身体。
雪白的工作服上,一半都是血迹。
他疼得站不住,颤抖地半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努力挤出话来。
“收银台的钱是今天的,前两天的钱被老板收走了……”
男人一脚踹翻徐和平,刺刀抵在他喉咙,逼问道:“老板在哪?钱在哪?”
徐和平虚弱地说:“老、老板回矿务局了……”
男人大怒,到手的金鸭子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飞走了!
他高高举起枪,要割断徐和平的脖子。
这时,郝翠兰连滚带爬地从厨房跑出来,一张脸哭得乱七八糟,嚎道:“你别杀他!俺、俺知道老板把钱都放哪儿了!”
男人放下枪,枪口重新对准郝翠兰。
“你给我带路,别耍小花样,不然我一枪嘣了你!”
郝翠兰哽咽着,走在男人前面,后背被刺刀顶着,来自冷兵器的冰冷像是能冷到骨子里。
她走到厨房门口,脚步稍微迟疑了一点,男人就举枪用力戳了两下。
“走!为什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