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军也不嫌麻烦,大清早起来发面,怕剁馅儿声音吵醒贺明珠,做贼似的拿着菜刀一点点切。
随着天色逐渐亮起,厨房烟囱里冒起了烟。等掀开蒸笼,白雾似的蒸汽散得满屋子都是。
贺小弟蹑手蹑脚从炕上爬下来,从门帘下探头看看贺明珠,见她还在睡,就悄悄出了门,小心把门关严实。
小狗将军现在正处于尴尬期,长嘴尖脸,丑得像个猴,身上的奶毛没褪干净,秃一片毛一片的,仿佛是瘌痢头。
它从小被家里人宠爱,丝毫没有变丑的自觉,见了人就摇头晃尾巴地凑过来,哼唧着要讨食。
贺小弟急忙握住它的嘴筒子,手指在嘴前比划:“嘘嘘,姐在睡觉,你不能说话。”
小狗像是听懂他说的话,不哼唧了,甩头摆脱贺小弟的手,趁他不备,扒开屋门钻进了贺明珠的小隔间。
贺小弟急得低声喊:“将军,将军,快出来呀!”
不一会儿,屋子里传来贺明珠带着睡意的笑声。
“哪儿来的小丑狗,我都被你丑醒了……”
小狗汪汪叫了两声,又听到贺明珠的声音:“好好好,不说你丑了,走,起床吃饭去。”
贺明珠出了屋子,见院中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饭。
自从天气热起来,吃饭的桌子就挪到了院里,平时不刮风不下雨的时候,一家人就在院中吃饭。
齐家红被抽调去监考,早早就出门了,临走前给贺明珠准备了几条干净的手帕,让她手
心出汗了就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