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把村里分给自己的地让别人去种,每年打下来的粮食给他分一部分就行。
郝宝根自己则四处找活儿干,帮人跑腿,打短工,挣点快钱。
见村口新开的饭店要收木头,他把家里存着的干木头全送了过去,要知道这可是当年他父母给他留下的结婚用的木头。
就因为这,村里老人没少念叨,这郝宝根一点良心也没有,为了点工业券,把爹妈留下的东西都卖了,败家子啊。
郝宝根才不在乎,就他家里穷得叮当响的样子,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结婚,还不如把这堆破木头现在就变现了,就算他爹妈泉下有知,也不会骂他的。
这木头本来就是留着给他用的,不管是结婚打家具还是卖了换工业券,那不都是用吗?
郝宝根拿了工业券,和村里人换成了粮食,家里空了许久的大缸终于又装满了,起码三个月不用饿肚子。
最开始听说饭店要收活鸡,郝宝根急得抓耳挠腮,只恨自己人懒,家里鸡窝都荒废多少年了,现买了小鸡来养也来不及。
但没过多久,饭店就快把全村的鸡都买光了。
郝宝根一边嘀咕这城里人难不成都是黄鼠狼成精,一边开动起了小脑筋。
要是他从外面买回了鸡,再卖给饭店,这中间的差价不就归他了吗?
郝宝根说干就干,联系了之前打短工时认识的胡家湾的人,说好了买活鸡的事,又借了驴车,偷偷摸摸带着一车的外村鸡回了村里,并顺利地将鸡卖给了饭店。
正当他暗自得意时,饭店的小老板一眼就发现了他卖的鸡不是本村的。
郝宝根当场震惊。
她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