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胜不确定地说:“猪喉管吗?”
似乎只有连结口腔与胃部的喉管有类似的脆韧口感,但喉管不是光滑的圆环状吗?怎么会出现凹凸不平的表面?
贺明珠摇摇头:“猜错了。”
梁志胜首局告负。
徐和平兴致勃勃地接棒猜道:“是不是猪鼻子上的软骨?你拿擦丝板擦成了现在这个形状?”
贺明珠无语:“我看起来像是有这闲工夫吗?”
徐和平遗憾落败。
贺明军思索片刻,不确定地说:“是猪头骨里面的肉吗?要撬开骨头才能取下来?”
贺明珠想了想,说:“接近了。”
轮到了孙向前,在另外三人希冀的目光中,他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没吃出来是猪头上哪个部位的肉,不过我猜,是不是在猪嘴里?”
不等贺明珠说话,梁志胜先反驳:“怎么可能是在猪嘴里,除了猪口条,猪嘴里面就没什么可吃的肉啊。”
以前家里煮过整只的猪头,火大肉烂,用筷子将猪头挑出锅后,上面肥厚的猪头肉轻轻一扒拉就掉下来,只留下坚硬的骨头。
梁志胜记得,猪脸肉取下来后,上下两片颚骨一掰就开,除了口条外,没什么可吃的东西。
被肉联厂的厂二代么一说,孙向前也不确定了,毕竟他吃过的猪肉可能还没有梁志胜吃过的猪头多,就猪的了解而言,在场的可能没谁比梁志胜更懂猪。
但——
“孙同学已经很接近答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