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儿偏僻极了,除了煤矿作业区之外,剩下的地方不是荒山,就是农田。
离得最近是一个小村子,人口少,村里只有一个小卖部,货物还不全。
要是去分矿新店上班的话,不仅每天花在路上的通勤时间要延长俩小时,而且上班期间想摸个鱼偷个懒也没地方可去。
徐和平思索片刻后,严肃地问贺明珠:“涨工资吗?涨工资就去。”
贺明珠拍板道:“涨,给你涨五块。”
徐和平刚来时候的工资是二十块钱,当时贺明珠怕他嫌累不干,拿美食钓着他,这才把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留了下来。
现在徐和平很适应在饭店的工作,从规律的生活中品出点滋味,和以前饥一顿饱一顿完全不一样,有吃有喝有人聊天,还有一只对他爱答不理的大肥猫。
堂堂正正行走在阳光下,靠自己的双手挣出每一分都干干净净的钱。
现在再让徐和平回到那间院墙塌了一多半的老房子里,他自己也不乐意。
因此,虽然工资涨得不多,加起来也只有二十五块钱,比不上冯解放的三十五块,但徐和平已经很满意了,当即表态:
“不就是去分矿吗?我去,当然要去!”
新店开在了分矿旁边,租用了附近村子的三间大瓦房。
瓦房是当年的知青点,村里人为欢迎知识青年下乡插队,特地在路边盖了一排瓦房,红砖黄瓦,最多的时候住了一百多个知青。
后来知青回城,这一排瓦房就空下来了,如今被贺明珠租下来作为煤矿人家的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