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们饭店怎么回事儿啊?!我不就是不会做饭吗?谁说厨子一定得会做饭啊!”
轮到三号时,贺明珠已经别无他求,只求应聘者是个会做饭的正常厨师。
应聘者三号看起来很正常,标准的厨师长相,应了那句俗语“头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
——严谨地说,这人没能手拿大哥大、脚踩桑塔纳,还要亲自来饭店应聘,应该是伙夫。
三号进了饭店,里里外外环视一圈,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不待贺明珠开口,率先问道:
“你们这店怎么这么小?这么点的店招得起厨子吗?个体户也能开饭店了,这可真是现在政策好了,要是搁以前,你们这都得被割资本主义尾巴!”
这人说话不客气,贺明珠也不客气,直接反问道:
“你以前做过厨师吗?会做几个菜?为什么在原来地方待不下去?是手艺不行,还是和领导同事有矛盾?”
三号被戳到痛处,一时语塞,缓过来气就来爹贺明珠。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你们家大人在哪儿,我可不能和不懂事儿的小姑娘谈,要谈也得是和男人。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们懂什么做菜?”
贺明珠站起来,居高临下地说:“我就是煤矿人家的老板,也是这家店的主厨。你要么就和我谈,要么你现在就出去。”
一听这话,徐和平立刻狗腿地去把饭店大门打开了。
门外的风哗哗地吹进来,三号干笑两声,主动缓和语气,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行了行了,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来你们店,你们给我分几成利润?我可丑话说在前面,低于三成的话,我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