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因为太过奇葩,在缺少娱乐的八十年代传播很广。有的人不知道一矿三产公司的名字,就用“卤耗子的那家饭店”来代指。
还有人故意戳一矿职工的痛点,说一些类似于“啥时候请我去你们矿上饭店吃耗子”的玩笑话。
这年头大伙儿的集体荣誉感还是相当强的,一辈子工作在单位,一辈子的生老病死也被单位包了,出去交际,单位就是脑门上的标签。
单位受辱约等于自己受辱,偏偏卤耗子这事儿是真的,甚至于在三产饭店关门大吉后,还经常可以看到耗子集群在屋里屋外来回流窜。
因此,一矿职工更讨厌三产饭店了,连带着两间无辜房子也被迁怒。
要怎么破局?
贺明军暂时想不出,就更期待看到妹妹的解决办法,但这小丫头却气定神闲的,整天就知道指使他干活儿。
三产饭店的两间屋子里,贺明军忙得脚不沾地。
先是把两间屋子的墙砸了上半截,把玻璃厂廉价处理的次品玻璃拼起来,安在墙上,使两间屋子的人能互相看到彼此。
接着是大扫除,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彻底打扫一遍,直到房间窗明几净,连一滴灰都没有;
最后是去郊区窑厂买了一批最便宜的粗瓷大碗,足够结实耐摔,真cei了也不心疼
另一边,贺明珠写好每桌菜单,找人做了张简易牌匾,挂在三产饭店门头——
煤矿人家。
这是她给三产饭店起的新名。
新名字新装修新气象,贺明珠给老客户散了一圈宣传单和优惠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