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成。
之后大概是领导灰心了,没再折腾什么三产,房子就空在那儿,连着做饭店时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撩下不管了。
贺明珠隔着玻璃往里瞅过,脏归脏乱归乱,还是能收拾出个饭店模样。
而且因为当初是给本矿盖房,用心又用料,房子造的端正,挑高开阔,坐北朝南,光线也好。
贺明珠扒着窗户,对这两间空房流口水。
奈何她最近才在摆摊时被保卫科干事撵过一次,不清楚矿上领导是不是还抱着老观念,对个体户穷追猛打,暂时还是先别去自讨没趣了。
贺明珠推着车,看了一圈一矿附近沿街民居,都不太满意。
这会儿商业住宅开发政策没放开,住房全靠单位分,家家户户都不够住,儿子结婚恨不能让他和新妇在树上搭屋住,哪来的多余房间用来出租。
再加上现在私人出租住房属于地下交易,虽说民不举官不究,但到底有风险,谁敢平白无故将房子租给不认识的陌生人?
即使有人口少、急缺钱的人家愿意挤一挤,腾出间空房来出租,但房子面积小格局差,用来做生意简直百无是处,还不如继续在自家小院将就。
贺明珠看了一圈回来,更想念围墙边两间开阔的大瓦房了。
她恹恹地骑车回家,在
小巷口遇到贺明军。
他坐在一辆军绿色的三轮侉子上,正和主驾驶座上的人说话。
侉子是带边斗的摩托车,一人骑摩托一人坐边斗,油门一拧轰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