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嫂嘲讽地笑了笑,随后又说道自己这边的事情,“现在我们少了锦春,少了一千多块钱。”
越想越生气,“当时锦春说要留到厂里上班,你怎么不说让她每个月按时上交工资?现在厂里一个月能干七八百吧。”
“锦春就是说她没钱,才想进厂,你还想让她上交工资?想都不要想了。”
秦乐庆,“她也大了,想进厂就进厂吧,我们也管不了,不管了。”
“那怎么行,她结婚,我们还要彩礼呢,怎么也要一万块吧?”
秦二嫂早就想到这个了。
“一万块?你疯了,我们就是普通家庭,她对象家也是普通家庭,一万块他们能拿得出来,一千块还差不多。”
他们现在的彩礼是真的不高,最高的也是几千块。
那个男孩子出来打工,在厂里干活,一个月七百万,要真拿一万块,那要存几年了。
“一千块太少了,锦春条件也不差,一千块不行。”秦二嫂马上反对。
秦乐庆,“咱们彩礼不能要多了,不然别人怎么看,还说我们卖女儿,不好听,也会影响到锦明以后找对象。”
这话让秦二嫂清醒过来,还是什么都没有儿子重要。
“对,不能影响到锦明,就按照行情吧,六千。”
“也不知道六千对方会不会愿意,先这样说着吧,我看锦春那样子,今年年底可能就会结婚,到时候,就把事情办了,这样也好,不然她在厂里,要是闹出什么笑话也丢人,结了婚,有男人管着,我们也不需要操心了。”
秦二嫂,“我们就是对锦春太好了,才敢和锦明动手,像我们以前村里,哪有姑娘家和男孩子动手的,这也是逃到厂里去,要是今天没有乐阳在,我非打她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