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晴芳带两个孩子和秦母在街上逛街。
买点花生瓜子回去,不然来个客人都没吃的,那才是尴尬。
秦母背着一个背篼,遇到熟人,还打趣她。
“你儿子都是大老板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背个背篼?”
秦母,“什么大老板?还不是打工的,咱们就是种地的,背个背篼多正常,你们去哪里?”
她这样一说,别人觉得亲近不少。
都知道秦乐阳现在是大厂长,他妈自然也水涨船高,但是现在看好线下妇女没什么区别。
就是穿得好点,干净点,但也很朴素。
就算是秦乐阳媳妇,那也没有涂脂抹粉,一副妖精的打扮,人家是真的好看,就算是不擦粉,那皮肤也是白白净净的。
打了个招呼,就散开了,继续逛街。
夏晴芳忽然看到了夏致远,“你们也来赶场?”
他身边还跟着夏母和夏晴萱。
夏致远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姐,我们去镇上问问养老保险的事情。”
她看了看夏母,“要给妈妈买?”
她还真没有去了解过农村的养老保险怎么弄?
只有厂里有。
“我们家的地被占了一点,说是可以算养老保险,但一家只有一个名额,还需要补一点钱,男的六十岁领,女的五十岁就可以领,我就想让妈妈领,妈妈马上五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