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哥大嫂对她不错。
时不时给她买新衣服,回来的火车费都是大哥给的。
她想,这些就当大哥给自己的封口费吧。
她宿舍的工友说了,回家要闷声大发财,千万不要把钱给家里。
不然到时候钱都不是自己的,是哥哥或者弟弟的。
到头来自己就是白忙活一场。
她觉得很有道理,想想存折上的数字,就很开心。
要是把那些钱给了妈妈,那钱最后肯定是二哥的。
才不要。
二哥对她又不好,侄子还老是欺负她。
二嫂更是对她们三姐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生了平平之后,就指使她们三姐妹干着干那。
那时候,二哥一家的衣服,都是她们三姐妹去洗。
庄母听到她这样说,就不高兴。
“我们又不要你的钱,老是说没赚到钱,没赚到钱,你们的罚款是怎么交的?”
“你们又说罚款是借的,那你们身上的新衣服,总不是借钱买的吧?”
秦苗一愣,“妈,我不是那个意思,该我们孝敬的,我们肯定孝敬。”
这话让庄母神情缓和了不少。
庄父,“先吃饭,吃了饭,早点睡,你们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也累了。”
吃了饭之后,秦苗还要去洗碗。
她觉得在家真不爽,还是在外面好,要不是现在临近过年,明年又想早点出去。
她都想盖房子了,那才是自己的地方。
洗了碗之后,各回各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