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味还没散干净的中央医疗实验室内,头顶的灯管滋滋啦啦地闪烁着,光线忽明忽暗。

那个不可一世的“巨光”小队队长,现在可威风不起来了。

厚重的动力甲早被扒了下来,只剩下一身贴身的黑色作战服,被好几条强力束缚带五花大绑地固定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一般的法子对他不管用,”王悦宜看着手术台上那个双眼紧闭,嘴角却隐隐带着一丝嘲弄意味的队长,声音没什么起伏,“他脑子里有反审讯植入体。”

墨渊则站在一台布满了各种复杂线路和仪器的控制台前,手指在投射出来的光幕上飞快地跳动着,实时监测着那队长的生命体征和体内残余的能量波动。

受了伤的轨迹,这会儿正歪歪斜斜地靠在实验室门边,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手术台上的俘虏,冲王悦宜挤眉弄眼:

“王医生,打算怎么炮制这家伙?给他来个全套的‘精神大保健’?”

王悦宜没搭理轨迹的贫嘴,径直走到旁边放着无菌器械的托盘前,拿起几根顶端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细长探针,然后走回手术台边。

她的动作很稳,也很熟练,轻巧地将那些探针一一连接到队长头部几个特定的神经节点上。

“克伯斯,”她对着空气轻声下令,“读取他的浅层记忆,重点回溯这次行动的指令来源。”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回应道:“指令已确认。浅层记忆读取程序启动……”

霎时间,手术台上方的空气中,一道全息屏幕倏地亮起。

无数模糊、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被按了快进键的老旧电影,飞速闪烁而过,大多是些充斥着血腥暴力、冷酷指令和枯燥数据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