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是他独子,看着也就十岁上下,眼睛闭得死紧。
“乐园-vii型”沉浸式娱乐芯片,最新款?
王悦宜快步走到男孩身旁,手环监测到的生命数值低得触目惊心。
“抢救室!”
无影灯投下森冷的光。
王悦宜戴上特制手套,凑近放大目镜,仔细查看男孩头部的植入点。芯片边缘的皮肤,像是要和金属长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古怪的融合。
“克伯斯,扫。”
“滴——扫描启动……分析中……警告:目标大脑与‘乐园-vii型’芯片发生深度生物性融合。芯片微丝已侵入大脑皮层下47毫米,神经元物理、能量双重纠缠。”
“物理剥离方案。”
“评估完成。强制移除成功率低于5。极高概率致永久性脑损伤、认知障碍或不可逆植物人状态。”克伯斯的合成音没有丝毫温度。
另一边,墨渊已经把数据线连上了议员带来的外部控制器,手指在光幕上敲得飞快,代码流倾泻而下。
男孩身体忽然绷紧,抽了一下,眉头痛苦地拧起。
“警告!侦测到芯片主动防御!高强度精神干扰!反向入侵外部连接!”克伯斯警报声刺耳。
墨渊脸色一沉,果断切断连接。
“防火墙很硬,而且……它在抽用孩子的精神力做盾牌。”
马丁议员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靠在墙上才没滑倒。
他死死盯着王悦宜,昔日威严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恳求,声音嘶哑干涩:“王医生……我的儿子……求你……任何代价,只要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