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切那些扭曲的组织,而是沿着那些发光索状物的能量流向,小心翼翼地进行剥离和阻断。
每一次切割,都必须恰到好处,既要切断代码的蔓延路径,又不能引发剧烈的能量反冲。
汗水开始从她额角渗出,但她的目光专注,锐利依旧。
“抑制场构建30……小心!它在学习!在模拟我们的干扰模式!”墨渊警告道。
几乎是同时,手术台上的躯体猛地一颤。
那些紫色的骨刺骤然伸长,蠕动的索状物疯狂扭动,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顺着王悦宜与病人之间微弱的能量连接,狠狠撞进了她的脑海!
嗡!
王悦宜脑中像被重锤砸中,视野瞬间布满雪花,那股熟悉的撕裂感混合着恶心袭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强行驱散眩晕。
“代码在反向编译!试图侵蚀系统!”墨渊的声音隐隐带上了一丝急促,“防火墙快被突破了!”
不能再等了!
王悦宜加大了“时间锁”的输出,将异能催动到了极限。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无菌的面罩上。
但代价是值得的。
手术台上那原本狂暴的代码活动瞬间被强行冻结,陷入了绝对的停滞。
“就是现在!”王悦宜低吼道。
墨渊抓住了这宝贵的几秒钟。
他的手指飞快地舞动,将早已准备好的、经过精密计算的基因编辑序列,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强行注入到病人残存的、尚未被完全侵蚀的基因片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