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少年头部那血肉模糊的惨状,而是将全部注意力死死钉在医疗舱投射出的三维全息扫描图像上。

无数蓝色数据线条交织,勾勒出大脑的复杂结构,系统将病灶和异常信号源用红点醒目标出。

“墨渊,屏蔽掉视觉神经g-7节点的异常痛苦反馈信号,用逆向脉冲。”她语调沉稳,面具后的神情未变,只有微颤的指尖显示方才并非毫无影响。

“没问题。”墨渊的回应简洁而迅速,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舞动。

无数蓝色数据线条交织,勾勒出大脑的复杂结构,系统将病灶和异常信号源用红点醒目标出。

指尖在虚拟界面上轻点,医疗舱配备的微型机械臂无声地弹出,前端是比绣花针还要纤细的激光手术刀和神经探针。

她没有直接用手接触少年的头部创口,而是通过手环和医疗舱的精密传感反馈,隔空操控着机械臂。

全息的大脑图像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每一条细微的血管、每一束脆弱的神经纤维都清晰可见。

她必须精准切断致痛的错误神经连接,同时如履薄冰般避开重要脑区,并清除植入物与感染。

这无异于在悬崖边上拆炸弹。

她清楚,任何失误都可能让这少年彻底坠入深渊。

“警告:患者颅内压急剧升高!”

轨迹那边怒骂,伴随着火焰爆裂,又一波敌人倒下。

“压力来自丘脑下部的应激反应,”王悦宜语速极快,手指在操控界面上快速舞动,“墨渊,辅助注入05毫升‘宁神iv型’,直接导入脑脊液循环。”

“宁神iv型?那玩意儿有副作用……”墨渊的声音从旁传来。

“顾不上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