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宜指尖划过手环投射出的淡蓝色光幕。

蝰蛇那家伙临死前吐出的几个词儿,烙印在虚拟屏幕上,被克伯斯系统自动整理、高亮。

“蜂巢……数据幽灵……使者……克拉克库……”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低低念了一遍。

指尖在虚拟地图上,代表城西那片混乱扭曲区域的色块上轻轻点了点。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被面具阴影完全吞噬的弧度,带着点自嘲,又有点冷冽。

“呵,这年头,连藏污纳垢的据点代号,都开始讲究起生物学隐喻了?”

她随手在光幕上划掉了“红皇后”酒吧那个已被证实是诱饵的坐标点,重新在城西边缘圈定了一个模糊的大概范围。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指尖流转间,已经麻利地接通了墨渊的加密通讯。

“墨渊。”

她的声音穿过通讯线路,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像手术刀切开组织,精准,且不带多余情绪。

“帮我抓个人。”

“代号‘跳蚤’,我打听到,她是圣魔组织的外围信使。”

“大概率,在城西‘庚字入口’附近活动。”

“我要活的。”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冷了几分。

“别让他真长出翅膀,‘跳’走了。”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墨渊那标志性的,低沉且言简意赅的回应。

“好。”

简单得令人咋舌。

王悦宜这边刚掐断通讯,甚至还没来得及完成对手术刀刀锋的例行检查,手环就轻轻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