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加派人手,带上重火力。”
“或者……”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利用她的医生身份,给她设个套。一个‘医疗陷阱’。”
“她总会咬钩的。”
“是!”屠夫咬着牙,后槽牙几乎都要被咬碎,恨声应道。
挂断通讯,他眼神阴鸷地望向后巷深处,那目光如同潜伏在暗处、伺机报复的毒蛇。
这个耻辱,他记下了。
他发誓,一定要那个女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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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彻兰市,某个更加阴暗潮湿、堆满了腐臭垃圾的狭窄小巷尽头。
王悦宜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咽着滚烫的刀片,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识,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甚至出现了斑斓晃动的重影,视线一阵阵模糊。
这就是强行发动“时间锁”的代价。
精神力的剧烈透支,让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和抗议。
她抬起手,用力按住突突狂跳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炸裂般的疼痛。
冰冷的金属面具下,她的脸色想必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嗡——
就在这时,手环传开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