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着,手中的链锯斧卷起一股死亡的呼啸。

链锯高速旋转带起的风压刮得王悦宜脸颊生疼,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冰冷的杀意,混杂着链锯的轰鸣,让她心底都升起一股寒意。

她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斧刃即将落下,千钧一发之际——

嗡——

“时间锁!”

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掐住了喉咙,时间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飞溅的木屑,诡异地静止在了半空中,连每一片碎裂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屠夫脸上那狰狞的笑容,僵住了,每一丝肌肉的抽动都停顿在了那里。

那柄咆哮着劈落的链锯斧,就那么悬停在距离王悦宜额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旋转的锯齿纹路都清晰可见。

周围所有嘈杂的声音——打手们的叫喊、酒吧里残余的震耳音乐、地上电棍的滋滋声响——全都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没有了。

只有王悦宜站在原地,时间,在她身上失去了束缚。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跳得又快又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可周围的一切,包括她自己的肢体动作,都被钉死在了原地。

没时间犹豫,身体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似的弯曲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险之又险地从那嗡鸣旋转的链锯斧锋刃下滑过,冰冷的风压几乎擦着她的鼻尖。

与此同时,左手的手术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悄无声息地向上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