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如果可以,明天你可以申请休假。”萨利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假笑,“但,这个病例,还需要你来处理一下。”

“好吧!”王悦宜点了点头。

叮呤哐啷——

王悦宜来到了三号急诊室的附近。

急诊三号房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里面传来金属撞击的巨响和野兽般的嘶吼。

嘎吱——

王悦宜挤进人群,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汗味混杂着药剂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医疗器械的托盘翻倒在地,几名身材壮硕的仿生护工正死死按着一张特制的束缚病床。

床上,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在疯狂地挣扎,眼睛充血,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脸上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不断扭动。

“娱乐!娱乐至上!数据!清除!清除所有冗余——啊啊啊!”

他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夹杂着一些破碎的词语。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束缚带被勒进了皮肉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又是娱乐芯片?

王悦宜扫了一眼旁边生命体征监护仪上疯狂跳动的数值,皱起了眉头。

她快步上前,走到了病床前,目光冷静地落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的瞳孔对光几乎没有反应,额角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处不太明显的、新近愈合的植入物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