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过,刚有一名病患被送进了医院。”萨利扶了扶眼镜,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对方的……身份有点特殊,是从本博市出来的。”

本博市?

王悦宜擦拭手术刀的动作一顿。

“脑部非法改造,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情况十分危急。”萨利继续道,“最关键的是,这件事……需要绝对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手术结束之后,地下医院将会毁掉关于他的病历记录。”

“病人现在在哪里?”王悦宜将手术刀收入口袋里,微微眯起了眼眸。

“就在手术室门外。”萨利回答。

“手术室立刻清场,用最高级别的。”王悦宜没有多问,转手吩咐身后的仿生护士,道。

又是一场高强度的手术。

那个来自墙内的大人物,大脑里植入的东西比胖商人儿子的芯片还要离谱,几乎和神经中枢长在了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

手术室里只有王悦宜、一名仿生护士和一台最高权限的医疗机器人,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这一场手术难度并不大,植入的芯片很快被切除。

这也使得王悦宜开始怀疑这名病患为何一定要来设备明显比不上本博市的地下医院来做手术的原因了。

几个小时后,当最后一根纳米缝合线收紧,生命体征监护仪上的曲线趋于平稳时,王悦宜才缓缓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手术又一次成功。

嘀嘀嘀——

刚走出手术室,王悦宜手腕上的全息手环突然震动起来,弹出了一条加密通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