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症状,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简单的芯片故障或者普通的程序错误。
那种狂躁和攻击性……更像是……某种深层次的精神污染,甚至是……意识层面的入侵?
王悦宜想起了患上机械狂想症的小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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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地下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老旧的通风管道发出低沉单调的嗡鸣。
王悦宜坐在自己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滚动着关于那个富商之子的各种检查数据和行为记录录像。
她试图从那些混乱、破碎的信息中找出一点有用的线索,但进展缓慢。
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起身打算去倒杯水,顺便活动一下僵硬的脖颈。
哒哒哒——
在路过萨利院长办公室附近那个平时堆放杂物的小房间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房间门缝里,透出了微弱的光线,伴随着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大晚上怎么会有人在杂物间里?
王悦宜向来知道如何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但萨利·加西亚最近的一系列反常举动……
尤其是在六角帮倒台后,他接连收下了几名不可能负担得起地下医院高昂医疗费的矿工,让她不得不提高了警惕。
这只老狐狸,最近又在打什么主意?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放轻脚步,如同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扇门。
昏暗的杂物间里,只见萨利·加西亚总是挂着的虚伪笑容不见,此刻异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