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萨利一步挡在了风铃面前,微微眯起了眼眸:“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治好逆行突触溶解症(rsls)?我研究这种病已经十五年了。”
王悦宜目光直视萨利:“你的方法只能延缓症状,而我能根除病因。”
“哦?说来听听。”萨利推了推眼镜,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逆行突触溶解症的本质并非神经突触的单纯退化。”王悦宜打开手环,投影出风铃的脑部扫描,“你看这里——额叶深处的异常组织结构。”
萨利凑近观察:“那只是rsls患者常见的神经元结晶体。”
“不,那是时间锚点。”王悦宜放大图像,指向一个微小的异常结构,“这个畸形结构扰乱了神经信号的传导方向,导致突触在信息传递时沿着逆时方向自我溶解。”
萨利眉头紧锁,缓缓道:“继续。”
“你一直在用基因锁纳米酶抑制溶解过程,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根源在于这个时间锚点不断发出逆行信号。”王悦宜的语气愈发笃定,“切除它,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凝视着全息影像,萨利陷入沉思:“假设你是对的,这个手术有多危险?”
“风险极高。”王悦宜坦言,“时间锚点位于记忆中枢附近,切除不当可能导致记忆缺失,甚至人格改变。”
这时,风铃突然开口:“这比每月一次的痛苦治疗好多了。”
顿了顿后,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我已经失去了五年的记忆,连自己小时候的事都记不清了。”
“你确定要冒这个险?”萨利转向风铃。
风铃点头,目光坚定:“我想试试。”
“时间不多了。”王悦宜开始准备手术器械,“我需要立即开始手术,否则时间锚点再次移动的话,就会更加棘手。”
“告诉我你的方案。”萨利眼镜后的瞳孔微微紧缩。
“三步法。”王悦宜边操作仪器边解释,“首先用侵入式脑机接口捕捉风铃的意识,反向追踪锚点;然后切除锚点时启动时间锁;最后注入基因锁纳米酶重建突触网络。”
萨利盯着屏幕:“时间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