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王悦宜骑着磁悬浮摩托车穿过大裂缝附近的区域。
这里的空气比其他地方更加浑浊,路人也明显减少,只有零星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人匆匆经过。
“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王悦宜注意到路边蹲着几个人,正不停地抓挠自己的头部,面色惨白,表情痛苦。
“别过来!别过来!”
熟悉的喊叫声让王悦宜不由得停下了摩托。
循声仔细一瞧,她发现路边那几人全都穿着矿工的制服,看起来和今早那个男人症状十分相似。
“医生!”
一个记忆中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王悦宜转身,正对上一张疲惫不堪的脸。
身后之人正是早上那位被萨利赶出地下医院的中年女人。
“是你……”
“医生,求求你帮帮我的丈夫!”女子跪在地上,抓住王悦宜的裤腿不放,“我知道治他的病需要很贵的药,但我们家真的付不起那么多钱……”
“你……”
王悦宜正欲开口,中年女人又抹了抹眼泪,哀求道:“医生,我丈夫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我们还有一个只有三个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