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宜站在废旧街区化工厂的大门前,抬头打量着这座巨大的建筑。

铁门早已锈蚀,斑驳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倒塌。墙壁上爬满了枯黄的藤蔓,破碎的窗户像是张开的黑洞,透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说真的,王医生,这地方真的有人会来吗?”轨迹站在她身旁,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六角帮的人是不是脑子有坑?这么破的地方,连老鼠都嫌弃吧。”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墨渊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靠在一堵破旧的砖墙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我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嘛。”轨迹撇了撇嘴,耸了耸肩,“再说了,这地方本来就够压抑的,难道不需要一点幽默感来调剂一下?”

“幽默感不能帮你躲过冰刃的刀。”王悦宜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化工厂的大门上,仿佛在思考什么。

“行吧,行吧,听你的。”轨迹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们先进去,我在外围警备。”墨渊淡淡地道。他的目光依旧冷峻而自持,仿佛能够看穿黑暗中的一切危险。

“你不进去?”轨迹挑眉。

“走吧。”王悦宜没有反对这个安排,对轨迹说道,然后率先推开了化工厂的大门。

化工厂内部的空气更加刺鼻,混杂着灰尘和化学物质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墙壁上满是烧焦的痕迹,将地面上的残骸映照得更加诡异。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恐怖片的拍摄现场。”轨迹用手电筒照亮前方,一边小声嘟囔,“我就不明白,六角帮的人怎么会喜欢这种地方?就算是犯罪,也该找个舒适点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