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华并没有不高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既然如此，我们也直入主题吧！昨天死去的那位听说是你的朋友？”
“算不上朋友。”王悦宜谨慎地开口，“他是巨蟒的随身医生，我也只是在巨蟒被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才认识他。”
“你不是巨蟒的粉丝？没去看过地下拳馆的比赛？”裴华呷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问道。
王悦宜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听说过他而已。”
“哈哈哈……”裴华大笑几声，“可是，我却是巨蟒的粉丝，前两天还去拳馆看过他的比赛。他还能重新回到拳击场吗？”
“能！昨天的手术很成功。”王悦宜淡淡地道。
“看到自己熟悉的人倒在自己面前，你却无能为力，感觉很不好吧？”裴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说道。
“的确。”王悦宜没有否认。
“如果感觉到不快就需要说出来。”
“裴医生，我没事。”
“嗯！关于雪莉……”裴华又道，“是我见过的最顽固的妄想症患者。我看你十分关心她，可是有的时候关心则乱。”
王悦宜瞳孔瞬间缩成针芒，但什么也没有说。
第21章
从裴华的心理诊所出来，王悦宜仔细分析了一下刚才和裴华的对话。
对方虽然提及到了雪莉和巨蟒，但作为雪莉的心理医生，他提到雪莉似乎也合情合理。至于巨蟒，实在太出名，就算只是和人闲聊八卦也有可能提及他。
整段对话中，裴华表现得十分正常，没有看出什么漏洞，王悦宜只能将他放入六角帮在地下医院安插的眼线的候选名单之中。
沿着医院的走廊，王悦宜回到办公室门前，正准备推开门，听见房间里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