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对方点头,然后继续望着王悦宜。
王悦宜微微一怔,但她很快掩饰住诧异,将一张赛博纸币推到了调酒师的面前。
“你跟我来!”调酒师接过纸币,塞入了上衣口袋,转身离开吧台,朝破洞酒吧的楼上走去。
王悦宜犹豫片刻,跟了上去。与此同时,她的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
王悦宜没有回头。
调酒师推开酒吧二楼靠近楼梯的一扇房门,走了进去,并再次关上了房门。
走到房门前,王悦宜发现这扇门的门锁还是古老的机械锁。她试图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门果然没有锁。
于是,她推门也走进了房间。然后,关上房门,酒吧嘈杂的声音立刻被隔绝在了门外。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面积绝对不超过十平方米,房间的墙面被刷成了带着金属质感的深灰色,头顶的灯光倒是十分明亮,侧面的墙壁上还挂着两幅抽象派的挂画。
此时,调酒师正端着酒杯坐在房间正中间的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将一张纸币递还给王悦宜:“抱歉,我刚才必须得收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咔哒——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人从身后打开了。
轨迹的声音立刻响起:“哇!没想到破洞酒吧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关门,上锁。”调酒师晃动了一下杯中的酒液,笑眯眯地道。
“好!”轨迹点头,关上了房门。
“放心,这里绝对安全,酒吧老板杰森是绝对中立的,否则他的酒吧不可能在彻兰市开这么多年。”调酒师朝王悦宜挑了挑眉毛,“我十分欣赏你的谨慎。那天你在酒吧里看见我的时候,竟然能装成完全不认识我。”